“你可知错?”
瞿芳面上带着笑,姣好的面容,眼下却泛着冷漠,连带着这玉珠嗓音里都染了一层寒。
涂虎屈着身子,跪在地上,头低到尘埃里:“小的知错,那日不该昏了头在老夫人的寿宴上做事。”
“知错?”瞿芳又捏了一把鱼食往池水里洒,水花溅得更大了。
“你可知那日你要拐的是何人?”
“梅瑶的,唯一的女儿,周玄雁。”
“我记得涂爷应是好记性,你应该知道梅瑶与我的关系应是如何吧?”
涂虎抬起手,往自己脸上狠狠地掌掴去,一下又一下,远处的仆人只敢看着不敢声张。
声音持久地响着,连池水的鱼儿都懵了许久,忘记抢食。
直到涂虎的嘴角渗出血丝,脸颊充血肿了许多。
才听那玉珠声才响起:“行了。再打下去,怕是要吐血,别脏了我阿母的园子。”
涂虎含糊地应答道,手上停了动作。
瞿芳:“说来,你同那宋家的,还做了一桩买卖?”
涂虎心中大骇,这事本是天知地知,他知,和那宋家的知。
瞿芳怎的知道的?
先前自己已经挨了巴掌,此刻涂虎不知如何回答,保持着沉默。
瞿芳翻起媚眼,手上的动作没停。
手腕处的冰沁翡翠玉手环与鱼食木碗轻轻相撞,发出滴答滴答一声。
涂虎听着声,后背渗出冷汗,欲想坦白又听瞿芳说道。
“涂虎,我想我待你不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