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借了郡守的威势才不愁没生意?”
“属下认为或是如此。”
“不。”梁疏淮懒散地抬起了眼皮子,眼神里充满着玩味,“我倒觉得,这张郡守没敢借她威势。”
他伸出食指在桌上敲了敲:“张舒知这个人我俩可以不必再赘述谈论。”
“这瞿老夫人家有暗道,你可知?”
李无殊点了点头,打探的情报已有表明。
“我那日听闻,宋令月在假山后面救了一个迷路的小姑娘,那小姑娘说是有人哄她才让她迷了路。”
“假山是暗道的必经之路。”
“可这,只也不能完全排除张大人——”
“那日,张大人连暗道都是当场现问了再去的,或者说,是我暗中带着他,才能走上这暗道。”
“不如我再派人潜入,一探究竟?”李无殊紧了紧茶盏,“你上次让我去查,我未曾探过这方面。”
“不必了,等央央儿的饰品做完,我有名正言顺的理由再去探那老夫人的府邸。”
说到宋令月,梁疏淮又想到她同他说的“咱们俩算都有收入的人,日子会越过越好”,嘴角不经意地露出了一丝笑容。
李无殊不明他这会子笑什么:“敢问公子有何名正言顺的理由?不如让我尝试为好?”
梁疏淮将茶盏里的水一饮而尽,笑道:“央央儿替我谋了一份差事。”
“作为我的房东家,你没有这个福分。”
李无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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