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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本就体弱,若是没了体力,坏了身子怎么办?”

“到时候这孩子还没恢复,你又垮下去了,不好,不好。吃点吧,乖。”

宋令月架不住陈祖母的温柔劝慰,终是就着白水咽下去一点。

她呆坐在病床旁,紧紧盯着梁疏淮的一举一动。

陈霜儿清理好,陪着宋令月。

与这梁公子相识几天,她这才得空仔细打量病床上这人。

即使是安静地睡着,但她能感受到他有一种莫名的威严。

这样的威严从来都不属于清贫的人。

她又瞧他那双微张的双手,指尖处没有茧子,反而手掌处有茧子,不像常年握笔读书之人。

她看了一眼宋令月,想起她以前同她说过“子桉长年累月握笔写字,每个字都似群鸿戏海,舞鹤游天。”

而手掌的茧子——隔壁屠夫家常年握刀才有。

她看了一眼窗外的黑夜,月光皎洁晒着大地,街外安安静静。

越想越觉不对,不论梁家清贫如何,这梁公子怎的没有家人来寻?

而且宋令月同她说,他那晚从墙上摔下来——读书之人怎么会行翻墙如此粗鄙之事?

她敲了敲宋令月的肩膀,比划问道:小月,这人是真的梁子桉吗?你确定了吗?

宋令月愣住,有些心虚地回避视线。

这个她不能确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