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令月!”宋令星此刻底气十足:“你这个不孝女私下借大钱还不上,被阿母赶出家门,如今眼馋阿母带我去观礼,所以你指使陈霜儿偷我的帖子!”
宋令月笑道:“一日不见,你的脑子转得越发地灵活了嘛。我为何非要去观礼?”
“你——”宋令星瞧见远处走来,一身质朴的梁疏淮,伸手指向他,说道:“观礼那日将会有众多贵族公子到场,你早已许配给这穷酸小子,你自是不甘心,想再攀高枝!”
梁疏淮听闻此话,心中终是松了一口气。
李无殊说这梁子桉和宋令月不是传统的媒妁之言,而是互有心意。但宋家不是很待见这位穷酸书生,连交换庚帖时也是委托仆管负责。因此这宋宅从未见过这梁子桉的面貌。
午间骄阳将落,蔚蓝的天空被染上一抹红绯。
只见这男子款款而来,霞光落这人身上似让这身最为简陋的棉麻衣服绣上了珠光。再瞧这男子眉眼深隽,红唇肤白,眼下的泪痣极为醒目。举手投足之间,夏风逸进袍子里,像一只轻快的鸟儿,周身气质却又让人自觉威严。
当梁疏淮走到宋令月身旁时,众人皆觉这二人是天造地设一对,郎才女貌,何须攀高枝?
“陈祖母已安置好。”
众人皆觉这男子的声如翠珠又如古钟。
见梁疏淮又将陈祖母给的披风递给陈霜儿,让其盖在身上。整个举止极为优雅,令人赏心悦目。
再回想此事重重,像极了娇小姐故意污蔑,肆意欺负弱女子,一时间,议论纷纷,连带着其他路人也都围了过来打听事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