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即使是虫皇如此威胁,路星屿的身体依然蜷缩成一团,整个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嘴唇甚至都咬出了血,可是他却仿佛并没有感受到嘴唇上的疼痛一般。
路星屿:疼真的好疼,救救我
虫皇:宝贝?星屿?
这下虫皇终于发现了不对,他连忙呼唤着路星屿的名字,强硬地抬起路星屿的下巴,观察着对方脸上的神色,这下看到路星屿那双漂亮的黑色眼眸涣散,额角覆着一层薄汗,被咬破的唇角上也沾着一抹红色,是唯一的点缀。
虫皇:星屿,哪里疼?
看着路星屿不似作伪的表现,即使虫皇现在再怎么渴望上了对方,也不得不停手,拉上了对方的裤子,等待着路星屿的回应。
路星屿现在只觉得肚子里翻江倒海,像是绞肉机在他的肚子里运作。路星屿一直相信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是现在疼得他想哭,可是因为疼痛,他现在连哭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辨认虫皇在他耳边说的是什么。
虫皇:星屿?星屿,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一直没有得到路星屿的回应,虫皇的眉头紧蹙,他干脆利落的解开了路星屿的手腕。被解开手腕的下一秒,路星屿就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路星屿:我的肚子,好疼
虫皇抱起路星屿,直接朝着门外走去。
这个房子是秦家一处隐藏的住宅,这几个月虫皇和一些旧部就一直生活在这里,所以伊尔菲斯并没有查到虫皇的踪迹。
别墅里配备着一个家庭医生,看到虫皇怀里抱着一个黑发青年,他先是一愣,直到虫皇开口才反应过来,连忙伸手想要接过虫皇怀中的路星屿。
虫皇径直走到床面前,把路星屿放下后才允许医生上前。
虫皇:医生,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