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你总算想起贫道来。”松雪道人对眼前这个挂在树上、又在家里养了一堆丑陋生物的姑娘印象很深刻,但没想到她对自己居然这么没印象。
“是你袭击的我?”
“当然不是。”松雪道人当即跳起来大声反驳:“我也是被袭击的,我也是受害者。”
“谁袭击你?”
“陆都讲那个混蛋,还有小镜子,可恶,我是不会放过他们的。”松雪道人当即咒骂起那两人来。
闻香不关心谁袭击松雪道人,她比较关心是谁袭击自己:“不是你袭击我,那是谁袭击我?”
“那还用说,当然是陆都讲他们干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闻香再次质问道。
“唉,真是飞来横祸!”松雪道人哀叹一声,然后把事情的原委从头到尾跟闻香说一遍。
闻香就着弱光打量了一遍灰头土脸的松雪道人,算是勉强相信了,不过令她不解的是:“那他们把我们都推下来,是要干吗?”
“我不知道,但总不会是好事。”
闻香和松雪道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孤男寡女突然都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闻香讪笑道。
“很有可能,那些混蛋什么事干不出来。”松雪道人气愤道。
“那现在怎么办?”
“我能怎么办,这个洞口那么高根本爬不出去,只能等我师兄来了。”
闻香对于摔下深洞是颇有经验的,但这个洞嘛:除了屁股底下是淤泥,其他全是石头,一个着力点都没有,她也是无计可施。
“问题是,你师兄能找到这里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