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关在一处地方,什么都不能干?”
“能做的事情多了,不仅可以修道明心,还能学习列传经史、琴棋书画,妇德礼仪、庶务管理等等,你不会闲的。”
一听说还要学习那么多枯燥乏味的东西,张婉儿更是哇哇大叫:“不去、不去!”
“那可由不得你!”
见硬的不行,张婉儿又改作可怜兮兮状,泪眼汪汪地哀求:“娘、娘,女儿不愿意离开母亲,只想日日服侍在母亲身边,您就别赶女儿走嘛。”
“你这个丫头,不过是暂时寄宿一年半载的,你瞎折腾个啥!”
“就算是一年半载,道观那么冷清、无聊,女儿真的待不下去。”
“不去?难道你愿意嫁给你大伯娘那个外甥?”
“什么?!”
“大房一直撺掇着你祖母,要把你许配给她外甥呢?”
“不行!她休想,我不干,我坚决不干!”张婉儿气得什么礼仪都不顾了,双手猛拍桌子、一顿大吼。
“你那个大伯娘的外甥此刻就在家中,正等着你回去呢。”
听到母亲幸灾乐祸的话语,张婉儿不禁愁眉苦脸:“母亲!难道你想把女儿嫁给那个二流子?”
“这就是娘非要你进道观修行的原因啊!”张周氏语重心长地回答:“你是愿意回家和二流子打交道?还是愿意去道观修行一年半载?你祖母有多偏心大房,你是知道的,娘可未必拦得住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