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懿公主也认出了这只金栉,凑近看了看,“咦,这不是窈窈那只金栉吗?”

扬州匠人的精心之作,舒窈宝贝得很,只在春宴上戴过一次,她还讨要了几次,舒窈都没给她,怎么就随意丢在这?

她隐约嗅到了一阵异香,忽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扶着头喃喃自语,“奇怪,怎么有些头晕……”

“郡主已经将此物赠予太子妃娘娘,”春蕊连忙解释,忍不住看了郑月瑶一眼,焦急道,“太子妃娘娘,郡主为何也不在这里?”

人就是郑月瑶派去请的,然而眼下连去请舒窈的宫女都不知去了哪里,郑月瑶怎么答得上来,只觉得这宫女与舒窈一样傲慢无礼,皱了下眉,身后却有人轻声道:

“华羲郡主吗?”

说话的人,是舒宁悠。

她在暗中观察了许久。

皇后的邀请,望湖亭,昌平侯世子。

与话本一字不差,只是这一次,没有她这位“蠢毒庶妹”的介入,谢彦舟也尚在谢府禁足,没有参宴。

倘若按照话本的发展,舒宁悠自然知晓舒窈此时身在何处。也不知若让这些人看见大雍最尊贵的郡主与一纨绔苟合,又是怎样的精彩呢?

舒宁悠轻轻勾起唇角,面上却清纯无辜,指了个方向,“皇后娘娘、太子妃娘娘,臣女方才见过郡主,她似乎往西边去了。”

西边。

那是东宫废弃的旧址,也是鲜有人踏足的禁地。

皇后端庄雍容的笑容淡了几分。

“那就随本宫去西边找找。东宫就这么大,她还能去哪里?”

不听从她安排的婚事?

她倒要看看,舒窈会躲到哪里。

……

东宫西侧,赵文瑞按着面前的女子,神色恍惚,只觉得畅快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