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惊聿掀起眼皮,看向说话的董事,后背往后靠了靠,“如果你们不满意,可以用你们手中的股票,行使你们的权利,把我直接赶出薄氏。”
这些董事每个人手里都有薄氏的股份,按照公司规定,他们可以联名,将薄惊聿赶下台。
王董气极,“你当我们不敢?就你这样态度,就算薄氏度过了这次危机,指不定明天就破产。”
手里的股票就是真金白银,无端缩水,谁都心疼。
但是这些董事也可恶,分红拿钱的时候,一个个笑得乐开了花,一旦出事,就立马找薄惊聿问责,如果薄惊聿不听,恨不得立马把他拉下台。
薄惊聿狭眸抬了抬,“王伯,这就不用你操心了,还有事吗?没事的话,门在那边,请。”
王董气得脸涨成了猪肝气,狠狠瞪了薄惊聿一眼,怒气冲冲地走了会议。
其他人见状,也只能离开。
到了外面,众董事围着王董七嘴八舌地讨论。
“王董,你是我们这些人之中,股份最多的,你赶紧拿个主意啊。”
王董重重地扯了一下身上的衣服,“薄惊聿的话你们没听见?我有什么办法?”
他的股份确实不少,足足占了百分之十五,可是薄家比他更多,占了百分之四十,除非其他所有有股票的人联合起来,否则他们还真的拿薄惊聿没有办法。
陈董看了王董一眼,迟疑道:“也许小薄总有办法,只是没讲出来呢?公司毕竟是他们家的,他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出事?”
王董讥诮道:“他有办法?他要是有办法事情会闹到这种地步?我真是闹不了明白了,为了一个兔儿爷,至于搞成这样。”
众人对薄惊聿和祁遇到底什么情况并不关心,他们只担心股价,股价跌了,就算薄惊聿和祁遇两情相悦,也是他们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