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富顺在心里把祁遇骂了个狗血淋头,连忙扯住他的手臂,将他拖出来,“不敢不敢,这位先生,实际上我们正打算把他送回薄家庄园。”
祁遇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凄凄地望着祁富顺,“爸!”
祁富顺拉着方兰月又往后避了避,根本不理会祁遇的求助,讨好地望着沈停,“先生,我们和这个逆子真的没什么关系,薄爷要是怪责下来,你一定要帮我们说说好话。”
沈停知道祁遇不是祁家亲生的,但是看到这一幕,仍旧不由为他心疼。
他一挥手,示意手下将祁遇抓住,冷冰冰地对祁富顺道:“这件事我可作不了主,看薄爷的意思吧。好了,带走。”
祁富顺看着沈停带着祁遇离开,不由咒骂连天,“这个祸害,明知道得罪了薄惊聿,竟然还敢跑回家里来!他是想害死我们啊。”
方兰月六神无主地道:“老祁,薄惊聿不会来找我们吧?那我们怎么办?我不想死,也不想破产啊。”
祁富顺安慰她,“应该不会,一会我就给祁遇打电话,警告他一定不能让薄爷迁怒到我们身上。”
云止白忍不住道:“爸,妈,这个薄惊聿很厉害吗?”
为什么只是一听对方的名字,爸和妈的态度就一百八十度大变。
方兰月立马给他解释起来,“薄惊聿是薄氏集团的总执行长,同时也是个六亲不认,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当然很厉害。”
云止白眼神微闪,“那淮声学长……他不也是薄家的人吗?为什么不是他继承公司?”
祁富顺接口,“薄淮声是薄宗山的私生子,和薄惊聿哪有可比之处,更没有进驻薄氏的资格。好了,止白,你今天也受惊了,去房间休息吧,我去处理公司的事。”
联系不到李天成,投资就黄了,他还得想办法再找一个新的投资人。
云止白点了点头,望着祁遇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