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看着马车,你们去吧。”韩韵接过老叔手里的马缰绳,拉着马去吃草了。

“三叔!这头野猪得有四百多斤,你家是拉镇里卖吗?”把野猪抬下车村长羡慕的问道。

“不去镇上卖了,再有两天就过节了,在村里卖点,剩下的再说。”老爷子看见这大野猪也挺高兴,随口回了一句。

“家猪肉是十八文一斤,我家这野猪肉比家猪肉低两文。”

“叔!你说的是真的啊?

那我可替村里人谢谢您啦!我这就通知各家来买肉来。”村长心里有数,野猪肉那可是野味,而且野猪难打,卖到城里最少得二十五文一斤。

这是老三叔照顾村里人一年都吃不上几回肉,才便宜卖了。

村里人买了张家的便宜肉,千恩万谢的道了别。

张家又宴请了来帮忙的人,等一院子人吃上饭,都已经是戌末。

韩韵也不跟着收拾乱摊子,掌着油灯,去看看那公子醒没醒,饿没饿。

她一进屋就看到陆天赐睁着眼睛。

“你醒了?饿了吧?我给你拿吃的去,等着啊!”不等人家回答就出去了。

陆天赐心想:“院子里闹哄哄的,我得多能睡才能睡得着啊!”

“爹,那公子醒了,我去给他做点吃的,你去看他他吧。”

张老爹一听就明白了,闺女这是让他去看看那公子要不要如厕什么的。

韩韵在厨房给陆天赐熬了消炎止痛的药,又做了一大海碗,瘦肉疙瘩汤。

再回到陆天赐住的屋里,张老爹已经把他抱着坐了起来,没受伤的肩膀抵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