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薇薇冷哼,打开随身携带的包包,从里面掏出一叠大团结丢到他面前:“不就是一个乡下来的女人,我想,你肯定有成千上万个办法让她悄无声息地离开吧?”

看到那一叠钞票,李中华说不动心是假的。

他不像季中秋,有人带着他一起做生意,他现在的目光放在二厂,只盼着李玉树早点退休。

李玉树还有两三年才能退休,等到他退下来后,自己就能去顶李玉树的班。

正因为是这个原因,他就没想过去找其他的工作。

没有工作就没有收入。

他的收入来源,以前是跟着季中秋收保护费,而现在季中秋金盆洗手后,他就只能啃老。

李母对此没有什么意见,但是李玉树对此还是颇有微词。

但他又不敢在李母面前有所表现,也只好睁只眼闭只眼,默认了他在家里啃老。

眼下突然有人送了他一叠大团结,他怎么可能会不心动!

李中华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说道:“薇薇,办法我是有,但是,到时候季中秋那边不好交差啊!”

他以前是跟季中秋混的,深知季中秋绝不像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

冯薇薇美眸流转,没说什么,又在包里拿了一叠出来丢在茶几上。

“两千块,这总够了吧?”

她也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贪得无厌,但她的哥们儿远在京城。

远水救不了近火,清浦市的事,她的哥们儿插不上手。

“不是,”李中华抓抓头发,“薇薇,你怎么就不明白呢?这不是钱不钱的事,而是我不想你和季中秋因为这点小事撕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