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昭阳乐呵地说道:“组长,我知道我旷了几工,你该扣我多少工资就扣我多少工资呗,你年纪大了,可千万别生气,万一气出个好歹来,纵使我有百张嘴,我也说不清楚啊。”

刘来福气得伸出手指着他:“你——”

你字刚出口,就剧烈的咳嗽起来。

“咳咳咳——”

王昭阳连忙端起自己近十天没用过的搪瓷杯递到他嘴边:“组长,你消消气,来,喝口水。”

搪瓷杯盖子一打开,王昭阳尴尬地说道:“哟,真是不好意思啊组长,我这杯子里面水都空了,这样,你在这里等我一会,我去接杯水过来。”

不等刘来福发话,他拿着杯子就起身去了水房。

刘来福涨得满得通红,却又拿他无可奈何。

指着他离开的背影痛心疾首地说道:“反了反了,这小子反了!”

技术部的其他同志见状,纷纷上前安抚着他。

“组长,你本来身体就不好,何必和他一般见识?你消消气,小王也是年轻,以后会改的。”

“他改个屁!”刘来福捂住胸口,“我这就去找厂长,这个人爱调哪去调哪去,我这组不要了!”

众人见了,只好替王昭阳求情。

“组长,小王之前请假也说了,他要回去给他岳母贺寿,你就网开一面。”

“什么贺寿,这小子以为能瞒多久!好好的工作不做,非得去干个体户!”

“你们知道不知道,这小子在百货大楼那边开了个服装店,还取了个不伦不类的名字,叫什么始终如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