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着粗气,显然是一路飞奔过来,半天都没缓过来。
桑溪给他舀了一瓢清水,“别急,他好歹也是一个成年人了,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闻骁结果水瓢,咕咚咕咚喝了两口,呼吸终于平缓了一些。
桑溪问道,“他出门,门童没有问明原因吗?还有,最后他是和在一起的,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桑溪一连甩出几个问题,闻骁仔细回忆了一下。
“我出来的匆忙,出来的时候夫子也问过了门童,因为顾兄在书院向来都是刻苦读书,门童们都很崇拜他,所以没有多问,便放他走了。”
“顾兄只说临时有事。”
闻骁想了半天,道,“最后的时候,他与我说的也是一样的话,只说是临时有事,便一个人出去了,然后我便一个人去饭堂吃了饭。”
桑溪眉头紧皱,这并不算多么有用的信息,她便又道,“在此之前呢,有没有什么异常,可有见过什么人,或者遇到什么事?”
“仔细想想,别着急,现在才刚过去不久,应当不会出什么事。”
闻骁歪着脑袋想了半天,方才焦急,心中什么多余的记忆都一团乱,如今听了桑溪的话,三言两语之间情绪被安抚了下来。
忽然,他灵光一闪,道,“李桥!”
“上午下课的时候,李桥忽然与顾兄说了什么,而后不久,顾兄便出了门。”
李桥。
桑溪念着这个名字,前两日他们仿佛也说起过这个名字。
只是当时顾怀山对他也是敬而远之,怎么今日还又跟他扯上了关系?
其中必定有什么古怪。
桑溪立即问道,“那李桥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