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山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眸光柔和,甚至比跃动的烛光还要温柔。

他倾身,低下头,在桑溪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像是极为克制,又像是在纵容自己大胆。

喷涌的情感得不到宣泄,在胸口翻腾不休,最终只化为了轻轻一吻。

紧接着是一声微不可查地叹息。

“即便你是神是妖,都是我的妻,对吗?”

没有人回答,只有桑溪清浅的呼吸声,在静谧的夜中,尤为温暖。

翌日,桑溪起了个大早,先是做了些蛋糕给顾怀山带去,顾怀山走后,她也稍微准备了一下,便去了衙门。

第三轮比试如期而至。

这次除了郡守,评委都换了人。

随着熟悉的一声锣响,比试开始。

郡守笑眯眯地给出了命题,“瓦罐浸来蟾有影,金刀剖破玉无暇。”

底下的二十个人瞬间陷入了沉思。

观众们亦是一片哗然。

“瓦罐,蟾蜍?是要瓦罐炖蛙吗?”

“我看未必,每次郡守大人出的题都不是浮于表面,更重要的还是看厨子们自己的悟性。”

“不过,若是能将郡守大人表面上提的这几个东西做好,想必也不会差,毕竟你看,大抵是因为大人的诗,那台面上都摆着瓦罐,食材篮子里还有处理好的蛙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