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危吃了一口,便脸色不快,直接拉下了脸,不再吃第二口。
柳识香道,“难道凭着口味的好坏,便能评判她的就是先做出来的,若是她抄了我的,然后加以改进,超过了我呢?我又从何处说理呢?”
见不到黄河不死心。
不等郡守说话,桑溪便爽快道,“是,可能有你说的这种情况。”
“可是,我还有别的证明办法。”
桑溪回头看向郡守,道,“大人,既然柳姑娘说是她先做出来的,那便请她说说,她是何时研究出来,又是如何制作而成。”
郡守略一思考,觉得这办法可行,便允了,“好,左右你没有人证物证证明自己是先制作出来的,这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他看向柳识香,给了她这个机会。
柳识香愣了一下,没想到桑溪会说出这个办法。
柳识香哪里知道什么研究的过程,她剽窃桑溪的制作,既没有记录过,也不可能完全说出来从最下面那层蛋糕到奶油是如何一步步研究出来的。
桑溪看了看慌乱的柳识香,随之眼神看向了远处在观众席的小慕。
观众席离着评委席有很大一段距离。
若是凭着一般人的视力,一定是看不清人的。
然而桑溪精准地找到了小慕坐着的位置,眼中的冷意迸发。
那犹如锐利的冷箭一般的视线,瞬间令小慕如坠冰窟。
明明是温暖却并不燥热的三月天,他额角却起了一层冷汗,从脚底板升起的寒意像是飞虫一样,倏地在四肢百骸之间流窜,小慕立马低下了头。
明明确信小溪姐看不到自己,可是他却好像感觉小溪姐不仅能看到自己,甚至还能看到他的慌乱。
那眼神分明就是在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