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泥瓦匠从今天开始修缮,一时半会儿也修不好,晚上只能找别的地方住。

二月的地上还是很凉,根本不能打地铺。

桑溪想了想,还是带着顾怀山去客栈开了一间客房,一个晚上一两银子。

还好,被摧残了一天,晚上还能睡一个安稳觉。

桑溪很是珍惜这不易得的一觉。

毕竟,她算了算,发现倒了一天的霉,才还了五点幸运值的债。

明天的倒霉生活还在继续。

等到顾怀山要去送谢师礼的那一天,桑溪终于在耳边听到了一道熟悉的机械音。

“叮~检测到宿主幸运值已恢复正常。”

桑溪险些扑通一下从门槛上被绊倒。

顾怀山扶她的动作带着令人心疼的熟稔。

此刻的桑溪像是刚逃荒出来的一样,身上布满大大小小的伤。谁也没想到,一个人竟然能在两天之内,崴两次脚,被割伤三次,手臂骨折一次。

桑溪的胳膊包着厚厚的纱布,挂在脖子上,欲哭无泪。

这倒霉催的生活,终于要结束了。

顾怀山这几天时时刻刻跟在她身旁,也受了不少苦,整天不是在解救桑溪,就是在解救她的路上。

此刻熟练地扶住桑溪的腰,以免她摔个狗啃泥。

“小心脚下。”

桑溪得知自己即将摆脱水深火热,心情好的看还有窟窿的卧房都是美丽的。

“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