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摸,她脸都黑了。

回到家,烧水洗头的时候,火烧起来,差点把厨房烧掉,蹿起的火苗差点烧到她的手。桑溪急急忙忙拿着烧火棍从厨房里咳嗽着出来的时候,满身都是炭黑,尤其是脸上,黑漆漆地,头发都被燎了几根。

路过的顾怀山,“……”

看到她狼狈的样子,脸上少见的划过几丝怜惜。

“你今天怎么了?”顾怀山给她把厨房里的火灭掉,从井里打上一桶水,给她擦脸。

桑溪蔫哒哒地任他擦,若是有耳朵尾巴,恐怕都要耷拉到地上了。

“我在赎罪。”

顾怀山没听清,给她细致地擦着脸,“什么?”

桑溪气若游丝,“没什么。”

她不准备把这些事情告诉他。

她不说,顾怀山也不多问。

等到给她把脸上黑黢黢的炭黑擦完,顾怀山又去厨房给她烧热水,桑溪犹如小尾巴跟在他身后,她进厨房的一瞬间,灶火的火光冲天而起,像方才一样,糊了顾怀山一脸炭黑。

桑溪反射性退后一步,退出厨房外,灶火又像被驯服的野兽一样,温顺地燃烧着。

桑溪,“……”

顾怀山满脸黑炭,看向她退半步的动作,“……”

一切都是那么离谱又合理。

桑溪叹了一口气,感觉被这个世界抛弃了。

接下来的半天,她算是知道了什么叫喝凉水都塞牙的倒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