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厉害!听说上一个县试头一名,如今都去了京城考试了,姐夫以后会不会也要去?”
人们总是对读书人带着深厚的尊敬,尤其是前景一片好的读书人。
桑溪不置可否,但是想到以后要去郡府,便道,“也许吧。”
乔安几个人都从中听出了什么。
乔安问道,“那小溪姐是不是也要走?”
桑溪笑而不语。
乔安他们似懂非懂。
正在这时,从厅堂里传出一声咳嗽的声音,紧接着,一个人走了出来。
“小溪要走去哪?”
熟悉的声音,桑溪瞬间皱起了眉。
厨房里几个人听到这个声音,乔安道,“啊,小溪姐,忘记和你说了,他们说是你的亲戚,我不敢赶走,就等着你来了。”
桑溪冷冷地看着走进来的那个人。
赫然就是桑老爹。
他还穿着冬衣,手拢进袖里,脖子间围着厚围巾,一张老脸满是沧桑,眼睛苍老浑浊,脸上皱纹多如树皮,沟沟壑壑,看起来没有慈眉善目,反倒让人觉得有点凶。
“小溪现在是被顾家小子教坏了,怎么过年都不回家看看?”桑老爹看着桑溪,语气夹枪带棒,试图摆出长辈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