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闻之步子飞快,很快就要走到她面前,他停到她面前,冷笑一声,刚要说话。

忽然,桑溪身子晃了晃,扶着额头,猝不及防地直愣愣倒下,沈闻之脸色微变,反射性的伸手,接住了她下坠的身体。

“寨主,不要怪他们,我只是有些……风寒。”

断断续续说完这句话,她就彻底晕了过去。

沈闻之黑着脸,抱起她,步履生风,身后跟着战战兢兢地一众人。

“郎中过来。”

“是。”

留着胡子的郎中点头哈腰,跟着沈闻之进了院子,沈闻之抱着桑溪进了屋子,把她放在炕上,“给她看看。”

他沉着脸,平日里笑面虎的样子已经叫人不寒而栗,如今沉着脸杀伤度简直要翻倍,不过老郎中好歹是跟着他出生入死很久,胆子稍微练出了一些。

给桑溪诊着脉,眉头皱了皱,心里有些纳闷,看起来是有一些风寒,不过症状不算很严重,远不会叫人病倒,而且脉象有些奇怪,像是停滞了一般,虽然有心跳,却像是假象一样,节奏缓慢而有规律,像设置好的机关一样,但是这人确实只是活着,也许就是风寒引起的头晕目眩,他从医多言,没见过这么奇怪的脉象,但是诊着又无大碍,便只当她体质特殊。

他开了一些风寒的药,嘱咐让她好好休息,不要受冻。

沈闻之知道受了冷的重感冒,身子弱的人确实可能因为那个就晕倒,也没有多想。

叫下人下去按照方子去煎药,他也出了门。

门外,方才跟着去找的人齐刷刷跪在冰天雪地里,这么一会儿,嘴唇已经青紫,看院门的那两个人首当其冲。

沈闻之负手而立,冷眼看着底下跪倒的一大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