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看,我最喜欢你这张脸。”沈闻之痴迷道,“让我想起以前读过的一首诗,‘逃之夭夭,灼灼其华。’,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桑溪任他系上之后便不再言语,沈闻之自顾自道,“后面是,‘之子于归,宜其室家。’倒是应景。”
“你读过书?”
沈闻之道,“当然,家中藏书甚多,不过我自幼习武,想当的不是文绉绉的书生,是拯救苍生,征战沙场的大将军。”
“可是你却当了为祸一方的土匪,”桑溪道,“为什么?”
沈闻之淡淡的,眼中无波无澜,“谁来拯救我呢?”
“我一家老小全部死于贼人之手,无人救我。”他仿佛陷入了回忆,“那天也是这样的大雪,可是雪被鲜血染红,整个村子血流成河,我将一家人安葬,从此不再拯救苍生。”
“我只要活下去就好。”
有句话叫,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可是桑溪觉得他不对,“可是你当了悍匪,可曾想过会有人和你一样,只能去给亲人收尸?”
沈闻之耸肩,“可是那和我有什么关系呢?那是他们的事,不过我的事。”
“你不能因为自己经历过黑暗,经历过痛苦,就把其他无辜的人都扯进黑暗中去。为什么不做一个好人呢?”
沈闻之忽然笑了。
那笑容面若桃花,仿佛三月的春风一样温和。
然而变故陡生,他的手忽然紧紧掐住了桑溪纤细的脖子,死死箍住!
出手之快,桑溪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他掐住。她的脸色越来越红,逐渐因为喘不上气而变得青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