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下没一会儿,桑溪发出了提要求的声音。

“我口渴。”

顾怀山掀起被子下炕,点起一盏油灯,给她倒了一壶茶水,摸了摸杯壁,还温热,递到她面前。

桑溪就着他的手喝了小半杯,便不再喝。

“不是渴吗?”

“我喝了呀。”

顾怀山任劳任怨地把茶杯放回桌子上,回来的时候,桑溪还乖乖躺在被窝之中,被角整整齐齐地掖在下巴之下,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顾怀山伸手揉了揉她的头,“还有什么要求吗?”

桑溪摇摇头。

顾怀山把灯吹灭,又上了炕,回到了自己温暖的被子中。

过了一会儿,忽然传来桑溪的声音。

“顾怀山。”

“我在。”

忽然没了声音,顾怀山借着朦胧的月光向那边看去,桑溪仍旧好好地躺在他亲手掖好的被窝之中,睁着双眼。

“顾怀山。”

“在的。”

“今日是你生辰。”

“是,我很感谢你为我准备的一切,这是我迄今为止过得最好的一个生辰。”

“……不用谢,但我不是说这个。”

“怎么了?”

“我是说,今日你没有什么未竟的心愿吗?我就可以实现的那种。”

“?”

顾怀山不明所以地朝她看过去,桑溪眨了眨眼,黑夜之中看不清神情,但是可以听出她的一丝丝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