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根本没把桑溪说的话当回事,以为她只是一时冲动,他们答应了,等过了这会儿,便又可以以养育之恩绑着她,还可以跟她要钱。
所以答应的很是轻松。
没成想她是玩真的。
桑溪一看他们的表情,便知道自己想的都是对的。自己赚了钱,就是一块肥肉,桑家人一日从她这里得了甜头,以后便会上瘾,有了第一次,便会有恬不知耻地第二次,无数次。
“我早已不是前几年胆小怯懦的桑溪了,你们欺负我,我总该要反抗的。”桑溪看着他们,像是看陌生人,眼中温情褪去,剩下的都是与对手对峙的理智冰冷。
桑溪掂了掂手中的银两,沉甸甸的,在手中掂起来又落下,牵扯着几个人的心。
“想好了吗?其实我还是劝你们拿了这笔钱,大家没了关系,也算是清净,往事一笔勾销,咱们都不闹心。”桑溪似笑非笑,“不然呢,没了这笔钱,我也不会多给你们,赡养父母虽说是我的责任,可是哪有二十五两之多,把我卖了,也才值五两银子,对吧?”
“我给出的银子,已经够多了。”
不用她说,在场的几个人也都知道,常人可能攒半辈子,才能攒这么多,可是如今只要按个手印,便能得二十五两银子。
谁不心动?
桑老爹犹豫了半晌,正如桑溪所言,如今都到了这一步,也没有退路了,即便今日他不接这个钱,桑溪与他们的感情也出了裂痕,已是无法修复,往后他们休想从她手里拿到什么钱。
要是以前的桑溪,他们或许给个甜头,便能糊弄过去,可是面对眼前这个眼神冰冷的桑溪,他们却无论如何都不确定了。
她变了,已经不是从前那个怯弱的骨瘦如柴的小女孩,而是如今说一不二的桑溪。桑老爹毫不怀疑她说的话。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桑老爹道:“好,我跟着你去官府。”
桑溪笑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