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一个月前桑溪把他招过来之后,就一直在烧烤铺子干,性格外向开朗,嘴特别甜,见到别人就熟络的凑过去说个不停,跟个小太阳似的。

“一夸他,他又找不着北了。”桑溪回过头,把切好的肉放在几个少年面前的板子上,都是十来岁的小孩,青春洋溢的气息常常让人招架不住,桑溪虽然时不时说他两句,但却不是生气的语气。

“这里就属你话多了,你瞧人家司晋和赵听武,都安安静静地干活,哪像你这般聒噪。”

娃娃脸少年乔安小脸一垮,狗狗眼顿时下垂,露出楚楚可怜的委屈样:“我说的可都是大实话啊,这年头说实话都要被数落了。”

说完,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那表情,仿佛真的像一只耷拉着尾巴的可怜小狗。

桑溪:“……”

桑溪一口气没提上来,被他气笑了:“司晋,听武,一会儿穿完串,给我狠狠打他一顿,免得他天天一张嘴闲不下来。”

司晋和赵听武齐刷刷道:“小溪姐放心,一定打得他满地找牙!”

乔安的垮起一张娃娃脸,眉毛皱成一团:“不要吧,小溪姐你平时最疼我了,怎么舍得呢?”

桑溪笑眯眯道:“舍得。”

乔安:“!”

说完,她转身出去洗手了,徒留哀嚎的乔安和幸灾乐祸的几个少年。

几个少年平日里都在一起干活,早就玩在了一起,都才十岁出头,还是些小孩子。一般这个年纪镇上的人已经送去私塾读书了,可是他们家里都穷,根本交不起束脩和笔墨纸砚,便小小年纪就出来帮工了。

别看乔安平时不着调的样子,干活的时候机灵又手脚麻利,在铺子里跑了一个月的堂,从来没出过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