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周打心底里佩服这对小夫妻。
由于烧烤铺每个座位都坐上了人,无奈,顾怀山只能找来张椅子,让他稍等片刻。
郑周也不怪罪,喝了一口顾怀山端来的酸梅汤,只感觉一路赶来的暑气都被驱赶走了。
他的狐狸眼一亮:“这酸梅汤是用冰冰过的?你家酸梅汤也与外面的不一般啊,酸甜适中,清凉开胃,只是佳品,甚至比我在郡城的酒楼里喝的还要好喝。”
铺子里都是浓浓的烧烤的香味,像是钩子一样勾着他的馋虫,郑周环顾四周,只见墙壁上画着各色烤串,画的栩栩如生,又十分有童趣,还贴心的在下面写了价钱,叫人眼前一亮。
郑周一一看过去,羊肉串、猪肉串、鸡肉串等等,光是看着,就让人口水直流,更别说周围香气环绕,他不禁咽了咽口水。
“这墙上的画,也是你娘子画的?”
顾怀山点了点头。
“这种手法我还从未见过,真是别有一番韵味。”
等了好一会儿,一桌人终于吃完结账离开了,顾怀山把桌子收拾干净,给他介绍了一遍菜单,问:“要吃点什么?”
“每样都给我来一串,清酒与那蜜桃乌龙茶,也都上一杯,我尝尝鲜。”
别看铺子里人多,可桑溪定做的烤炉也大,她又是个烤串熟手,一双手上下翻飞,倒也供得上铺子里的人吃。
郑周的串很快就被端了进来,顾怀山也忙得脚不沾地,匆匆对他说了句慢用,便又去招呼下一桌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