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以为动手动脚是打人的意思。

越描越黑,桑溪转过身进了屋,完全自闭,已经不想说话了。

买的这床被子够大,倒也够两个人盖。桑溪把一件外衣折好,放在了两个人中间。

桑溪指着那件外衣对顾怀山说:“先说好,谁都不许越过这件衣服。”

“为什么?”

“因为挨近了会怀孕,你觉得你现在能养得起一个小孩吗?”

顾怀山思考了一下自己存下的钱,随即脸上充满了坚定,掷地有声道:“放心,我绝对不会越过的。”

桑溪满意地点点头,忽略了那一丝丝的骗人地负罪感,道:“好,那你睡那边,我睡这边。”

“嗯。”

顾怀山听话的上了床,和衣而睡,整个犹如木乃伊一般姿势挺拔,就连双手都听话的搭在肚子上。

很乖巧了。

桑溪把油灯吹灭,一瞬间,屋子里陷入了漆黑。

顾怀山今天跟着桑溪跑来跑去,体力消耗很大,几乎是合上眼的瞬间,困意就袭来。

他睡意朦胧之间,忽然感觉到有些喘不过气,胳膊像被什么东西紧紧箍住一样。

顾怀山猛然睁开了一眼,夜视能力很好的他,一眼就看见少女早就已经越过了那件衣服,紧紧地抱着他的胳膊,衣服凌乱,领口散开,香肩半露,露出大片细白的肌肤,脑袋还枕在他胸口,几乎是整个人都紧紧靠在他怀中,正是他喘不过气的源头。

顾怀山:“……”

顾怀山身体不动,艰难地用另外一只手帮她把被子盖好,像个合格的抱枕一样一动也不敢动,生怕把她吵醒。

少女娇软的身躯贴在怀中,发丝散发着清新的皂角香,顾怀山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