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山好不容易把被褥铺好,把她放了上去,给她揉脑袋,又给她把水端过来。

谁知道端着水进屋子的时候,桑溪早就抱着被子睡着了。

顾怀山摇了摇头,照顾小姑娘弄出了一身汗,他又去洗了个澡,折腾到半夜。桑溪倒是睡熟了,而顾怀山闭上眼,就是小姑娘在耳畔娇软的声音。

他睁着双眼,直到天亮了都没睡着。

——

桑溪醒来时,身边已经没了人,宿醉的感觉并不好,头还有些疼,她揉着头,一瞬间,昨晚的回忆窜入了脑海,她跟顾怀山撒娇,抱着他不撒手,还喋喋不休地问这问那……

桑溪揉着脑袋的动作一滞,惊恐地睁大了双眼。

她昨晚都干了什么啊!

她知道自己喝醉了会撒酒疯,可没想到这具身体这么不能喝,就那么一点酒,都能醉成那个样子,她以后还怎么面对顾怀山啊!

正无能狂怒之际,顾怀山端着一碗水走了进来。

两人对视一眼,显然,顾怀山也清清楚楚地记着昨晚的事情,他不自然地移开了视线,咳了咳,说:“头还晕吗,这是蜂蜜水,解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