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

舒诺感觉楚江夙在将她当面团按。

“我叫你别乱动,没听见吗……”

身后人的呼吸似更沉重,舒诺敏锐察觉到什么,回过脑袋安安静静躺到软枕上,嘴巴却不甘示弱地回怼道:“我哪想乱动,还不是你整得太疼了,都不知道轻点。”

可说完即后悔。

屋内有一瞬间陷入鬼一般寂静。

舒诺浑身不自在,想着要不要把被子盖上自己尝试上药的时候,身后的楚江夙突然淡淡‘嗯’了一声,指尖松了摁压她肩头的力道,意味深长道:“是我的错,不该弄疼你。”

舒诺:“……”

她能不能挖个窟窿将自己埋起来。

身后的伤上药时依然很疼,却又莫名带些缱绻气息,舒诺将头埋在枕头里大气都不敢出,拼命克制想要痛呼而出的声音。

可她不知道这种因克制而引起身体的轻微颤抖,使楚江夙的眸色变得异常深邃,指尖滑动引起一阵战栗,就像是猫爪下的鱼不自觉地挑衅引诱猫儿的自制力和神经。

楚江夙深吸口气,涂抹她伤口的指尖越发轻柔,可捏着药盒的手却不自觉紧握,额头上的汗滑落到鼻尖,等舒诺脊背的血窟窿被药膏全部涂抹均匀后,他倏地扔下药膏朝门外高喊一声:“徐蓉!”

“哎,我来……”

‘了’字还未出口,徐蓉就感觉一阵疾风从她身侧呼啸而过,眨眨眼睛将飞起的长发重新压回肩上,转回头再朝屋里瞧正好和舒诺的视线相互碰撞。

“哎呦喂我的小姑奶奶,你可总算醒了。”

她飞扑到舒诺的床沿前,满眼担忧道:“你若再不醒,侯爷都快将整个齐国给炸了。”

“所以我这不是快点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