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托着下颚:“就这般听曲子实在太过无趣,不若我们玩点新鲜的如何?”

声音随散缓慢,却让在场所有人都闻声一颤。

舒诺不知她们在紧张什么,但却见有些胆小的奴女已经抱着琴弦开始瑟瑟发抖,心里也不禁涌起几分不好的预感,她的视线带些担忧地落到小家伙身上。

“你、你、还有你。”

瑄王随意点三个琴师,那三个琴师两男一女,长得是一个塞一个漂亮,瑄王满意点下头,从袖口里逃出一袋银子随手扔到桌上,伴随那袋银子的还有一把寒光刺骨的匕首,他微微倾身:“你们仨,谁赢了,这袋子银子就归谁。”

三个人面面相觑,却谁也不敢动手。

“不敢啊。”瑄王随意揽过美人搂在怀里,眉梢轻微上挑淡雅的眼眸竟犹如淡淡镜湖般澄净温和,可他说出的话却似毒蛇阴寒“本王给你们三个瞬息,倘若没有人开始,那你们便一同赴往地狱作伴吧。”

“三。”

“二。”

“一……”

‘唰——’那把匕首被一白衣琴师紧握手里,他样貌长得很是清秀,但眸里的恐惧却硬生生扭断他的样貌。

“别、别怪我……我、我还不想死……”

说着话,他就将匕首刺进离他最近的令一男琴师身体里,汩汩外流的血染红他的手,刺鼻的腥味逐渐飘散开来使得满屋子的人统统变了脸色。

瑄王却笑出声:“好,还有一个,她死了这袋子钱就是你的了。”

“不、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