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母慈子孝’的一幕取悦了霍郁,他沉沉低笑两声抬手挥挥:“将她带回去,记得别伤了她肚子里的孩子。”

侍女应一声。

他转过头瞧向舒诺和她揽着的楚江夙,挑下眉朝舒诺说道:“清兰,他就交给你了,这些天难为你伺候他良久,本家主会为你记上一功的。”

舒诺感觉怀里的小家伙颤了颤,她抓着他衣襟的手紧了又紧,脸上却适当流露出欣喜和爱慕的表情:“谢家主!”

霍郁满意地走了。

不能太过招摇,舒诺带着楚江夙回到他原先的北南院,钱嬷嬷和韩嬷嬷两大蛀虫死了,整个院子都肃静不少,她拖着楚江夙回到屋子里,刚关上门,一盏茶壶就冲着她飞过来。

舒诺大惊,赶忙躲开。

茶壶掠过她的耳旁砸到木门上,‘咔嚓——’一声碎得四分五裂,飞溅起来的白瓷片划过脸颊陡然一痛。

舒诺迟缓地伸出指尖抹掉流下来的血,静静看着楚江夙。

看着碎落地上的瓷片楚江夙也是愣了愣,心里的郁结和不甘的怒火随着那甩飞出去的茶壶压下去不少,理智回笼却越想越憋闷还有委屈,他撇过头不敢瞧舒诺,抬起袖子摸一把眼泪,眼眶通红。

唉……

还是个孩子。

舒诺轻叹,走过去朝楚江夙伸出手,楚江夙却一巴掌拍开:“别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