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白的肌肤青紫痕迹相互交错,甚至有些皮肤上还有杯烫伤的印记。

“不疼的。”

楚江夙瞧她有些呆滞模样,出声安慰道。

“我当然不疼呀,疼的是你。”

舒诺伸指尖挑起一块膏药轻柔的抹上他的后脊,“疼了说话,我轻些。”

楚江夙乖巧地应一声。

涂抹许久,总算是将整个后脊都涂满了。

舒诺放下药膏瞧一眼楚江夙的侧颜,白净的小脸静静趴枕头上,鸦羽闭合,眉目放松,睡得很沉、很香。

她柔柔一笑,看着他刚涂抹完药膏的后脊,寻思找条被褥给他遮盖下。还未站起来,胳膊就被人猛地拽住。

“你去哪儿……?”

楚江夙的眼皮子还惺忪着,但拽着舒诺的力道却一点不弱。

舒诺拍怕他的手,哄着:“我去给你拿条被褥,放心,不走远。”

楚江夙没有回话,调转脑袋慢悠悠地蹭到舒诺膝盖上,来回压了压,找个舒服姿势又接着睡下去,舒诺被他压着腿走是走不了了,只幸好窗户没开,不然这般睡着指定着凉。

等药物完全融入肌肤,她才把衣服归拢好,楚江夙睡得极不安稳,她每有点动作,他都会睁开眼瞅她一下,干脆的,舒诺也倚靠软塌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