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本次会议由代理CEO主持?”有人好奇问道。
于怀素笑笑:“这件事我正要和大家解释。最近公司出现贪污公款的事情,相关人员已经被检察院请去问话,大家也知道我这个人向来帮理不帮亲,所以一切结果等检察院定夺,而南总又因伤无法出席会议,所以在此之前,我只能代替其主持这次会议,大家应该没有意见吧。”
她的确没提沈伽黎一个字,却又字字离不开沈伽黎。
听她这么说,股东们瞬间明了。
尼玛的有人靠职位之便谋取私利违法犯罪!
“没意见没意见,于总监的工作能力大家有目共睹,既然事已至此,我们必定无条件支持于总监的工作。”
股东们就算有意见又能怎样,这女人虽然现在没在公司占据一官半职,但她可是董事长的至亲,得罪她?还不如提枪自尽来得痛快。
于怀素傲然一笑:“那就好,那么会议正式开始。”
“当然没人敢有意见,说错一句话要是招致杀身之祸,大家伙又能找谁说理呢。”
倏然间,不同于股东们拍马溜须的声音赫然响彻门口。
大家齐刷刷看过去,顿时惊的双眼大睁嘴能吞瓜。
搁这拍电视剧呢?!
于怀素一见来人,搞笑的抬起屁股又马上坐回去。
南流景?
霎时间,众人嗅到了空气中浓浓的火药味。
不是说南流景受伤无法出席?那门口这个被秘书推着缓缓入内的男人又是谁。
于怀素咽了口唾沫,努力使自己镇定下来,摆出一副笑脸:“流景不在家修养怎么过来了?果然不愧为员工心中的拼命三郎,脑伤还没好利索就迫不及待过来参加会议,让人敬佩。”
她刻意加重了“脑伤”和“没好利索”几个字,暗示股东这人是个傻子,无需多理。
南流景终于脱去了他挚爱的小熊卫衣,换上裁剪合身的高定西装,矜贵优雅却又气势骇人。
比起于怀素,他们更惧怕南流景,自打上次南丰董事长临时改变主意没有推举南斐遥为董事长时,南流景就已然成了他们心中最有力的权位争夺者。
何况,南流景的心狠手辣是出了名的,这么多年工作上从没出过一点差错,与其说是惧怕,不如说是心悦诚服。
但,听说他摔坏了脑子,真的没问题么?
南流景回答得云淡风轻:“原定会议主持人,也就是代理CEO因事不能前来,我只好收回委托,亲自前来主持会议。”
“虚张声势。”于怀素哂笑一声,“前几天在公司早会上丢人还不够?公司岂容一个傻子执掌大权?难不成在你眼里,各位股东都是你幼儿园的同学?”
有人明摆着要逼宫,于怀素也就欣然卸下伪善的面具,露出满嘴獠牙:“一个傻子会懂公司管理?懂得如何稳定军心?明白什么叫依法办事?如果你懂,就不会放任你妻子利用职位之便谋取私利,亏空公司账务,闹得现在要被检察院请去喝茶。”
南流景冷笑一声:“这点你说对了。”
他一抬手,严秘书立马将一沓文件交于他手中。
南流景轻蔑瞥了眼文件,随手一甩,文件齐刷刷飞向于怀素,在她脚边散开,铺满地面。
“我的确不如我太太懂,他任职短短一个月内,员工工作效率提高百分之二百,因为他个人的影响,致使公司股票上升七个百分点,罗斯安德家族鼎力相助,下调合作铀元素单价,减少公司预算,一切,数据为证。”
于怀素望着脚边的文件,脸色刷一下就跟上了层白油漆一样,失去了原本颜色。
“而我更不如我太太聪明,如果不是他,恐怕最终无法离开检察院的人是我。”南流景冷嗤一声,“我承认在我太太面前,我是个很没用的男人,只能依靠一些极端手段向你们卖出破绽,令你们欢天喜地跳下圈套还暗自得意。”
此话一出,于怀素的脸色由白转青,像是地狱里爬上来的青面獠牙。
“保安!报警!把这个疯子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