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一直摆在那里,直到某天新来的助理撞倒,另一只耳朵也没摔碎。
那天江沉简直是大发雷霆。
没人见过江沉发那么大的火,那天后江沉就将小石像收进了抽屉里。
同时所有人都默认这东西摸不得碰不得,也有人猜测这玩意是白月光留下之类的,看这重视程度,没准还是死掉的白月光。
可江沉就这么把它毁掉了,看着那些仪器在上面切割,火花溅射出来的光照亮他半边侧脸,那张脸上称得上面无表情。
雨还在在下,雨水从屋檐坠落。
江沉手指摩挲着那些纹路,低声开口:“我知道你不喜欢我,”
“七年前你在我面前关上了那铁门,带着高高在上的神情,这些年来我一直在想怎么去否认你的话,后来又觉得没什么必要。”
陆珩轻笑一声:“觉得自己成功了。可以和过去的耻辱说再见了么?”
“不是,”江沉说,“因为这是我和陆眠之间的事。”
“而且,虽然不想承认,但你说的是对的,我当时并不配,那些懵懂和想象确实不合时宜,也很幼稚。”
“但我确实有个问题,想得到答案。”
江沉握紧手表,望着雨幕里的城市,雨水落在他的碎发和眼里,那双眼睛冷硬如铁。
一瞬间他好像又变成了七年前的少年,隔着铁门和陆珩遥遥对视,声音震耳欲聋。
“我现在,获得打开那扇门的资格了吗?”
长久的沉默。
几分钟后陆珩开口:“刚才还说不关我的事要是我说没有,你会和我妹妹分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