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景慵懒又跑平常,让人联想到某种温馨幸福的意象。
陆眠有点晃神。
江沉拿着药膏回来时,看到陆眠支着脑袋在看窗外的雨景。
新换的手机丢在一旁的沙发上,响个不停。
他慢慢走过去,余光瞥了眼屏幕上。
一串没有备注的电话号码。
“我爸爸,”陆眠注意到他的脚步声,回头,看他在自己身前站定,“你刚刚见到的那个。”
“不接?”
陆眠没回答。
江沉也没再问,随手拿起手机摁了关机,而后在她身前蹲下,伸出手,将她袖子往上撩,露出全部伤口。
陆眠愣住,下意识想躲,被他摁住。
“别动,一会就好。”
江沉一面说,一边从管子里挤出点药膏,抹在她手背上。
他没下死力气,神情认真,不带暧昧,也没什么多余的举动,好像就是在单纯的,给她上药。
偏偏他今天照常一件黑衬衫,衬衫扣子一路扣到顶,鼻梁上还戴副细框眼镜,眼神略带疲惫,又很专注。
陆眠硬生生从这若有若无的禁欲感中看出点隐晦的性感。
痒意顺着肌肤一路往上爬,陆眠有点分不清这是药膏本身的效用,还是落在手背上的,来自江沉的温度。
是来自另一个人的入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