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细细碎碎的事填满她的脑袋,都要由她自己处理,很烦。
脖子渐渐支撑不起脑袋的重量,陆眠垂下头。
不知过了多久,视野一暗。
跟着道声音从头顶响起,懒散中还带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
“你这是刚从泥里打完滚回来?脏成这样。”
陆眠:“”
她仰起头,看见江沉站在她面前。
比起她的一身狼狈,江沉看起来那叫一个干净清爽,大概是刚洗完澡出来,额前碎发虚虚地落在眉骨上方,带点微凉的湿意,衬得他眉目疏朗,瞳仁黝黑,身上就简简单单一件白t短裤,右手手腕那戴个机械腕表,站在泥泞不堪的小花园里也帅得很显眼。
“对不起,丑到你了。”陆眠语气敷衍的道歉。
四目相对,江沉皱起眉头:“你哭了?”
“没有。”
“谁惹的?”
“真没有,”陆眠错开目光,“能让开点吗?”
她现在确实不是很想说话,就想一个人安静待会。
江沉却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两个人一下靠得很近,陆眠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混合着潮湿的水汽。
“我给你发了很多条消息,你没回。”江沉说,和她平视。
陆眠心说她手机的碎片现在还在垃圾桶里呢,“手机坏了,没法回。”
她突然想起赔偿的事,“钱你收了吗?是不是不够,还差了多少?”
她一下问了三个问题,江沉也不回答,就盯着她看。
陆眠被看得莫名其妙:“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