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又像是错觉。
陆眠是先错开视线的那个。
“也不是以后,五个月而已。”她说。
之后陆眠在公司没怎么见过江沉。
想也正常,他一个集团的总裁,没有整天往哪个部门跑的道理。
下来的多是他身边那个姓林的助理。
副部长好像对她挺欣赏的,有次林助理下来时陆眠也在,人走后,副部长就神秘兮兮的和她说别看江沉那副清心寡欲的样子,其实有个求而不得白月光,才这么多年守身如玉,全公司都知道。
陆眠瞥他一眼。
副部长言之凿凿:“虽然不知道他白月光是哪个,但大家都是男人嘛,老大这种高岭之花,肯定喜欢那种明艳大气那种的,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人总会被和自己不同的人吸引。”
陆眠一愣。
清心寡欲还能理解江沉很高冷么?
“不过谁还没个白月光,小时候懂什么情情爱爱,有时候就是长得好看点,就自动给她加了光环,看到的都是喜欢的样子。”
“都这么多年了,真遇见了还是要向前看,年少时喜欢的东西,长大了不一定会喜欢,得到了又是另一种感觉。”
“我觉得老大对林助就不怎么反感,不然身边也不会就这么个助理,爱情这东西,只要不是特别讨厌,处着处着不就有了吗?”
陆眠偏过脑袋,看了眼门外的林助理。
丝绸衬衫加修身的包臀裙,轻熟漂亮。
后面的日子平淡又无聊,很快到了六月。
还没到夏至,南港已经很热了,连着一个月都没下过月,热气不分昼夜的烘烤着大地。
好不容易得了个无事的周末,陆眠在宿舍睡到中午,被通电话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