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温柔的从车窗照入,初春的暖意让众人懒洋洋的。
外面不停后退的绿荫,不远处大片的白,一会儿又大片的黄,瞧不清是什么品种的花,但就是觉得美的如画。
听着似乎近在耳边的莺声燕语,娓娓动听。
凌林打开车窗,闭上眼,感受着微风从脸上轻轻拂过,吸了口气,让人流连的花香便争先恐后的扑鼻而来,淡淡的、轻轻的,不引人注意,但又魂牵梦萦。
这种舒适的感觉让人骨头都松了。
怪不得木里真说他们在外多久都想着回到家乡。
林鹤在列车上叽叽喳喳,大概是耗费了不少体力,盖着阳光已经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其他人也默契的不去打扰。
等到车停下来,林鹤也像是感应到了什么,自己醒了过来。
他伸了伸腰,带着糯糯的鼻音说道,“到了吗?”
木里真先下了车,语气里带着不可抑制的兴奋,“我们到啦!”
众人一个接一个下车,推着各自的行李箱,朝前走去。
前面有座牌坊正立在那,上面雕刻着一些符号,询问了木里真,他说这是当地的古语,意思就是“牧歌拉努”。
牧歌拉努所占地域并不大,居住的人员也不多,居民基本都是沾亲带故的,所以走了没多久,从看到人开始,木里真就开始不停的向路边的人们打着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