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神还想再说什么,却被灵墟直接拉走了。
慕容祈眼见着能帮自己的人走远了,他想干脆直接说出实情算了,他开口解释道:“岿渺,那日在魔巅,我是受天……呃!”
还没说完,慕容祈感觉自己的嗓子里似乎有无数刀片在割一般,痛得他跌坐在地上,无法再继续说话!
楚岿渺红着一双眼眸,质问他:“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你当真做过封樊的姘头?!”
“没有!”慕容祈摇着头,察觉嗓子里的刀片感突然又消失了,他不解,这种情况他只能联想到一种情况,那就是念渊就在这魔域,而且离他们很近,近到甚至可以直接看到自己的意图,并阻止自己!
然而不等他多想,就见楚岿渺拿出了真言,而可悲的是,真言显示他说的话竟然是假的!
“真言坏了……”慕容祈自己都觉得这话说出来是那么的无力。
楚岿渺简直要气疯了,他忍不住掐住了慕容祈的脖子,恶狠狠道:“碰你简直都嫌脏!恶心!”
“那你就别碰!”慕容祈忍无可忍,用力将楚岿渺推开了。
楚岿渺不怒反笑,但周身的魔气肉眼可见的暴增,他将慕容祈两只手腕抓住,用力将人压在了床榻上,伸手从他的额角摸到了下巴,反问道:“不碰?今日可是我们大婚的日子,岂有不碰的道理?”
“岿渺,你冷静些……”慕容祈还没说完,就被楚岿渺炙热的唇给吻住了,这吻实在是太激烈,他只感觉楚岿渺撬开了他的嘴,那同样炙热的舌将他口腔全部搜刮了一遍,刺激得他浑身绵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