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当穆澈真正站在卡西拉面前,和她握手时,他竟感到莫名的心烦意乱,他疑惑、恐惧,这又是什么,又是他一直追寻的、无人管教的自由吗?
“不,我还是在流浪。”他拔出阔剑,指向了远处的黎明。
那时,所有的悲哀都变得可笑起来,日光顺着他的视线一直延续到远方,那是未来的战场,也是他噩梦的起点,他会放下一切,亦或是忘记某个重要的人。
昨夜的露水滑过绿叶,枕着土壤侵入大地的梦境,那些繁华早已不复存在,那些故事早已被掩盖。青绿色发丝被和风吹拂,秦林从屋顶一跃而下。
他望向昨夜的奢靡,毫不在意地吹着口哨,喊了声戚绅的名字。
没人回应他。
于是他开怀大笑,又连着喊了三声,最后咬牙切齿。但他总是会冷静得不像样子,他没有踱步,没有哼歌,没有把石子踢开,他就在那里等着,等着远处的彩云把天空渲染。
第五声。
脚步声打断了他没有说完的音节。
“早上好,纳里密斯。”
“难得叫对名字。”戚绅咳嗽了两声,身后拖着那把长剑。
“齐尔纳有个传说。”
“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