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会因为你姐姐而对伤害女性的人充满刻意的敌意。”戚绅转移话题,不想让秦林知道自己在担心穆澈。
“我确实如此啊,只是我比你冷静,不是吗?”秦林玩着他的白发,让它在手指上缠了一圈又一圈,“你是因为什么?你的母亲?”
“绅士的本能罢了,不过更多,是因为莉莉琪,她曾经受过侮辱,但仍自尊自爱。”
“我姐姐也是,但她还没来得及自尊自爱就去世了。”
“我深表遗憾。如果你姐姐还活着,你或许就不会变得这么极端与病态。”
“不,我的性格和她无关,我是天生的战争疯子,我热爱杀戮与罪行。”
“人性本善。”
“可我生来即神。”
秦林站起身来,向戚绅伸出一只手。他疲倦地抬眸,伸手搭在了他手上,紧紧握住。
“会跳什么舞?”
“踏俞兰。”
秦林立刻招呼军乐队弹奏七古的音乐,戚绅颇受震惊:“为什么你会跳这个?”
“你教过我,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