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个明白人,比起战后瓜分土地时的纷争,还不如这会儿下手……但是,斯巴勒,你可不是每件事都算准了。”
秦林继续笑。
“老实说,顾里拉杰这茬,我就没搞懂。”
“他只是自暴自弃了,就这样。人就这样脆弱,只要是累了,乏了,枯燥了,他们就会找生活抱怨,怨恨命运、怨恨人生,即使那些未知数都没有去招惹他们。”
“多下贱的生物,无知又无畏。”
“你我曾经也如此。”
两人以茶代酒碰杯。
“罢了。”
营帐外整齐的脚步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果不其然——
秦林那棋盘拽回来,在摇曳的蜡烛光下重新摆放棋子,戚绅把掉在地上捡回来,两人又开始下棋。
“白棋先手,下了六十多局都不懂规矩的家伙……”
“那行吧,我让你一步。”
戚绅察觉到他话里有话,不过他没有戳破,继续跟随着秦林手指的下落而掷地有声。
“整天无所事事……之前你和玖衡也这样?”
“没有,那些年里,我们都很忙,战争每天都不中断,一直在打打杀杀。基纳的时候,我们联合打下一个西齐尔纳就已经用了全部力气,索娜尔的时候,就更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