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清脆稚嫩的声音忽然从帘后传来。只见扎着两个丸子头的海月正掀起门帘的一角,探进来一个小小的脑袋。
“瞎说什么呢!”乌兰图雅冲她翻了个浅浅的白眼,“山雪才不是替罪羊。”
“可是每次元寿诗会后,山雪都被训斥得好惨……”海月小声道。“还经常被罚俸,吃了上顿没下顿。”
乌兰图雅对海月疯狂挤眉弄眼,示意她不要再往下说了。谁知这时山雪忽然从正门走入,手中端着两个冒着热气的食盅,笑道。
“是啊。今年有了段少侠的帮助,山雪终于可以自食其力,不用其他几位姐妹们接济了。”
山雪将食盅放下,依次对乌兰图雅和段冷委身行礼。“山雪自负教导公主诗文之责,但空有学识,却无才华,常常无法为公主分忧。此次诗会若有段少侠相助,公主必定能崭露头角,一鸣惊人。”
“瞧瞧山雪多会说话,你啊你,不要一天什么都往外说。”乌兰图雅跳下案台,在海月额头弹了个响亮的脑瓜崩。“记住了没?”
“记住了……”海月瞬间鼓起两个腮帮子,委委屈屈道。“但公主,您竟然打我!”
“给你个机会,让你打回来。”乌兰图雅勾起半边唇角,笑意明快,“关风不是最近在教你轻功么?来与我试试。”
九公主说罢,足尖虚点过空气,如一道光影般冲了出去。海月一跺脚,也使出轻功穷追不舍。可她的步法终究没有乌兰图雅熟练,一直落后半圈。二人绕着毡帐你追我赶,带动的风声连连翻动书页,段冷站在中间,大病初愈的他只觉头晕目眩。
他等了半晌,见两人还没有停下来的迹象,忍不住发问道。
“什么时候可以带我去见谢玉台?”
“呀,我居然忘了这正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