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扬先抑,今年是欲扬先抑,好兆头。
他做完了一整套心理建设,双手推着余小鱼进门,摘了围巾脱了大衣,“去洗手,吃饭了。”
佣人端着菜肴从厨房出来,礼貌地打招呼:“先生,您看见外面的树了吗?”他指着窗外笑道,“还有两个打羽毛球的小恐龙,真可爱啊。”
江潜深吸一口气,从餐厅的落地窗望向后院,只见那两只打羽毛球的玩意踮着脚,伸着胳膊,右边那只胳膊和拳头之间连着一条彩灯。
肩膀被拍了拍。
“你知道为什么挂彩灯吗?”
江潜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爸。
“因为他打羽毛球手断了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手断了!”余小鱼跟着大笑,捶着桌子。
江潜捂住额头。
他忍无可忍,来回踱了几步,这边也不能发火,那边也不能发火,只能对刚才说话的佣人恨恨道:“是鳄鱼,不是恐龙!”
第59章 日记
厨师做了一桌十二个菜,每盘分量都不多,三人一猫能吃完。
余小鱼坐在江潜和他爸中间,左右都是给她夹菜的,鸡鸭鱼肉塞了满嘴,饭碗里堆成小山。
江铄和小姑娘聊了几句家常,教训儿子:“你看人家就不挑食,这是好习惯。多大的人了,这不吃那不吃的。”
又伸手摸他裤子,皱眉:“你就穿一条啊?南方天湿冷湿冷的,到老来风湿关节炎,疼死你。我不是给你买了棉毛裤吗,怎么不穿?”
余小鱼边吃边笑得肚子疼。
江潜烦得要命:“你出去看看,大街上哪有男的穿棉毛裤?现在单裤都加绒,进屋就有暖气,冷什么?你自个儿穿,别叫我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