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保持着侧躺的姿势，脸对着他这边，皮肤白嫩细腻，两腮泛红，一看就醉得不轻。

眉眼还是他熟悉的样子，脸上完全看不出岁月的痕迹。

“唔……好热。”颜枳嘀咕了一声，拿右手把被子推到一边。

晚上的不过二十几度，他担心她着凉，犹豫着帮她盖住了腹部。

过了约莫十分钟，颜枳仍旧没有要松手的意思。

他拖着麻木的身体坐起身来，无奈地笑笑，想用另一只手去触碰她的脸颊。

却在即将碰到的那一刻顿住，最终还是收了回来。

颜枳突然翻身，拽着他的手手依旧纹丝不动。

他被她的力道带着身体前倾了一点，这种怪异的姿势迫使他一动都不能动。

“真的要我在这里陪你一晚上吗……明天可别后悔。”

桑淙疲惫地闭上双眼，心中有些烦闷。

他原本并不确定颜枳对他还有没有旧情，今晚听了桑措的描述后，他却仍旧开心不起来。

愧疚和忧虑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颜枳若是真的和他在一起，必然面临着很多风险，所要承受的压力同样无法估量。

他不想让她受到任何伤害，可要做到百分百护她周全，的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自己所做的一切，归根结底还是过于自私。

看来他得找个机会好好跟她聊一聊，不论她如何抉择，他都会尊重她的想法，绝不强求。

“渴……喝水。”

他愣了愣，低头凑近她，耐心地哄道：“那你先放开我，我再去给你倒水好不好？”

她没有半点反应。

就在他以为今晚都得这样坐着时，手上的力道忽然变轻，他趁机站了起来，出了房间打算给她倒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