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想到自己的梦中情师会讨厌自己这个可能，他就非常不能接受。

老老实实和当事人道了歉之后，他就有点揣揣不安地低下头。

郑律又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布谷抬起头，很快就眼泪汪汪了。

但这个时候，宋元元却突然出声打断了这副其乐融融的画面。

“鬼校应该还没有开辟这种可以往人间考研的资格吧？”

虽然知道这话可能会给郑律带来不小的冲击，但当事人还是有权利知道真相的。

布谷一拍脑袋，“对哦。”他真是学傻了，居然一时把这个最关键的事情给忘记了。

拍完脑袋，他又一脸真诚地转过头去看郑律鸭鸭。

说的话也非常真诚，一点看不出开玩笑的模样。

“郑律，要不然你下来当我导师吧？”

郑律鸭鸭默默收回了手。

先是因为得知面前的男生不是人而有点呆滞，回过神来，又被他说的话震惊到了。

迟疑了一两秒，他才慢吞吞开口。

“你说真的？”

布谷看着面前男人不可思议的眼神，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点心虚。

呐呐小声说话，“那好吧，等你死了，我可以先预定一个名额吗？”

郑律面无表情，甚至都有点麻木了。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