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瞎了眼!我该死!我罪该万死!”
边说边狠狠抽自己耳光。
“我愿意做牛做马,只求饶我一命,别让我这贱命脏了尊上的手!”
寒光一闪,剑锋落到脸侧,束平猛地噤声,大气都不敢喘。
“站起来。”
“咚!”地一声,束平头磕地:“小的不敢!小的不敢!”
“我说了,站起来。”
“拔剑,出招。”
束平哆哆嗦嗦:“……尊、尊、尊上这是何意?”
“你既已琼英榜上有名,还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尊上修为高深,我岂是您的对手,您饶我一命吧!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头磕得咚咚响,磕到头破血流。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你头磕得越响,说的话就显得越假。”
“你好歹也在琼英榜上待了那么久了,想来也有些修为。我可以只用三成灵力,看你是就这样跪着等死,还是拿起剑搏一线生机?”
“饶了我吧!求求您饶了我吧!”束平还是哐哐磕头求饶。
头顶落下一声轻笑:“真想叫所有人都来看看,琼英榜上高手,束平,是怎么摇尾乞怜的。”
趴在地上的人没抬头,只哆哆嗦嗦地继续喊:“饶命!我再也不敢了!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嘴里翻来覆去都是这几句话。
像是被念得烦了,放在脸侧的剑突然收走:“好,我放过你。”
扶珠收了剑,没有半分拖泥带水,转身离开。
瘫倒在一旁的女子突然惊恐大喊:“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