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寻常不过的饼,在这繁华非常的仙都,没几个人看得上。
老妇人一接过,就发现沉甸甸的,根本就不是几个饼的重量:“这……”
扶珠握住她的手,制止了她后面的话,说:“只是我的一点心意,还希望您不要嫌弃。”
老妇人看着她,眼睛隐隐泛出泪花,最后说:“谢谢你,姑娘。”
扶珠目送着两人离开。
襄津城如是,紫云大陆亦如是,究竟何时才会休止。
“叮叮哐哐……”
陶罐滚过不平的地面,带起一阵响。
扶珠低头看了眼滚到自己脚边的陶罐,又顺着它滚来的方向看过去。
墙根下,一个身形嶙峋,衣衫褴褛的人拿着酒罐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似自言自语道:“你以为你那点东西就能救她们吗?像这种人,与其苟延残喘,倒不如让她死了干净,早死早解脱。”
扶珠像根本没听见似的,转身大步离开,可走了两步又顿住,转身,对着墙边的人道:“您是在跟我说话吗?”
那人似是没想到她会接这话,又像是喝多了行动迟缓,侧对她站了会儿,缓缓转过头来,一双浑浊的眼睛看着她。
“你觉得是那便是吧。”
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扶珠喉间微动:“您这话我不敢苟同。”
“没有人能决定他人生死,强者不能替弱者决定,神智清醒的人也不能替神志不清的人决定。”
对方冷笑一声:“你要她活着,可是这样猪狗不如地活着是什么滋味,你知道吗?”
打量她一眼:“也是,你遍身罗绮,又怎会知道。”
“你怎知我不知道,就因为我身上衣服?那你也不过是以貌取人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