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人却像被戳中笑穴,大笑起来。
扶珠愈发茫然。
刚还在她怀里撒娇的毛团子挣开她,跳到檐廊上,原地狠狠一跺爪子。
好不生气,好不委屈。
扶珠实在不懂,只好问谢兰庭:“它……这是怎么了?”
谢兰庭止住笑,意味深长道:“它啊,是在怪我们喝酒没等它。”
扶珠哑然失笑,赶紧往自己手心倒了点酒,喂到毛团子面前:“好了好了,给你。”
“哼。”
别开脸。
扶珠手跟过去。
头转向另一边。
再跟。
“尝尝吧,很好喝的。”
不情不愿瞄她一眼,梗着脖子趴下去舔她手心里的酒。
小口小口舔,梗着的脖子不知不觉就软了下去,又是毛茸茸一团。
扶珠就偏头看着它,唇角不自觉带着浅浅笑意。
“夫人可不能厚此薄彼。”对面的人忽而倾身凑过来。
嗓音低低道:“我也要夫人喂。”
扶珠一把推开凑过来的脸:“自己喝。”
说着,端起小几的酒杯一饮而尽。
冥炎舔着酒,谢兰庭被挡住脸,谁都没有注意到在端酒杯时,放在杯沿的指尖轻轻点了下,一点红色沉入酒中,眨眼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扶珠酒刚入口,还没来得及往下咽,就被人捏着下巴带了过去。
半晌,谢兰庭才退开:“夫人喂的酒果然更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