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在那些人从药铺出来时,坐在旁边的清川却冷不丁将她头摁下,嘴里说着:“怎么,还是恶心吗?”
边说,还边拍着她的后背。
扶珠正想说没用的,对方都能找到这里,如今都到眼皮子底下了,怎么可能靠这种戏码躲过。
然而清川却先她一步开口,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道:“放心,他们找不到你,信我。”
闻言,扶珠心中暗惊。
然而,结果却果真如他所说,那些人从药铺出来之后,只短暂停留之后,便离开了。
见人走远,清川才松开手:“好了,没事了。”
扶珠坐起来,满腹疑惑看着眼前的人。
“你中了缠骨丝的事,我一早就知道了,所以给你吃的药里加了一味息神,你身体里的那些子蛊现在都睡大觉呢,就算是母蛊放到你跟前,也察觉不出什么。”
“蛊?你说我身体里有蛊?”扶珠惊讶。
清川比她更惊讶:“你不知道?”
扶珠沉默。
什么时候被下的蛊?
没由来的,她猛地想起多年前的乱葬岗,在濒死之际曾吃下的那颗丹药。
“这蛊可有解?”扶珠问。
清川面露难色:“若是在早一两年,我还有办法。只是这一两年里,你修为大进,身体里的子蛊吃饱喝足,如今已遍布全身,我只能暂时帮你压制。只是这子蛊聪明的很,喂药喂多了,它们就不会再吃了,甚至还会长得更快,最后到完全束手无策的地步。”
“我只是觉得,想借这个蛊找你的万一是仇人,也至少等你伤再好一点,不然只有死路一条,所以才给你用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