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那些人气焰嚣张,扶珠想出去,却发现阿妙被吓得止不住发抖。
扶珠顶着一头包,抬手捂住阿妙的耳朵。
“还有那个小哑巴,我们好心救她,她竟然恩将仇报。”
“你还护着那个小贱蹄子,今天我非得扒她层皮不可!”
话音未落,一个跟齐山长得很像,膀大腰圆的妇人冲进主屋。
阿妙直接被吓哭。
结果来人看到扶珠那一头的淤青,忽然一噎。
似是觉得理亏,最后到底是没动手,骂骂咧咧几句,带着一群人走了。
见人离开,阿妙娘亲才终于松了口气,转身看向两个孩子,脸上难掩疲倦,但还是笑了笑,道:“没事了。”
阿妙跑过去扑进母亲怀里狠狠哭了一场。
扶珠额头上的包淤青愈发明显了,阿妙娘亲先帮她上药。怕她疼,动作很轻,边抹药边吹。
全程扶珠都没出声,安安静静坐好。快上完药的时候,冷不丁出声。
“对不起……”
阿妙娘亲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麻烦。”
明白过来她是在说自己带来了麻烦,阿妙娘亲忽然明白了,为什么阿妙说齐山欺负她们的时候,扶珠没躲,心蓦地一揪,红着眼眶把两个孩子搂进怀里,紧紧搂着:“不是你们的错,不关你们的事。”
低头的时候重新露出笑,避开伤处,摸摸扶珠的头:“以后,你就叫我婶婶吧。”
“婶……婶?”像是对这个称呼有些陌生。
“嗯。”阿妙娘亲肯定应了声。
“好了,我去给你们做饭。”